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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凉转头看了周向晚一眼，他的脸陷在白色的枕头里，显得很安宁。

被人抱着原来是这种感觉，被陌生温暖的气息包

吴凉将电吹风调到最大档，面无表情的开始呼噜他脑袋上的毛。

从他和杜若分手后，他陷入了比较严重的失眠之中，临睡前吞两片安眠药已经成了他的日常。

算了，亲一下吧。

他转过身面对着周向晚，决定再看看他，然后就去吃安眠药。

周向晚一个翻身，准确的抱住了他，又睡去了。他心如擂鼓，一动也不敢动。他想，明明刚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他为什么要紧张呢，真奇怪。

他憋着气，把脸都憋红了，才堪堪凑近周向晚的脸。

他想了想，又把药放下了，挪动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平躺在周向晚身边，这是他记忆以来，第一次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太安静了，静到能听清楚他人清浅的呼吸声。

周向晚一张嘴就吃一嘴黄毛，知情识趣地乖乖闭嘴。

他闭着眼睛抓住了周向晚衣角。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

周向晚迷瞪着眼睛，抱住吴凉的腰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肚子上，嘟囔道：“叫谁周少呢？刚才还哭唧唧地叫老公呢。”

他那可绕地球两圈的反射弧终于后知后觉的冒出了火花。

“哎，对了，你有没有听过杀马特和洗剪吹，太几把应景了，我给你唱一段啊，噢，baby……”

吴凉吹完头发，小心地扶着周向晚躺好，然后兀自坐在床边发呆。

“周少，坐起来，我把你头发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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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哪里呢？头发真碍事……

难道果然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这在亲密关系的定义中算不算质的飞跃？

他愣了一会儿，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吴凉偏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习惯性地拿出两个小药瓶。

睡不着。

……

伸手想将周向晚头发拨开，窗外突然一阵电闪雷鸣，照亮了半边天。

电吹风吹出来的暖风掠过头皮，耳边是千篇一律的轰鸣声，他闻着吴凉身上的冷香陷入了沉沉睡眠。

他和周向晚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