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颜盛……”
院长张嘴,还没说完,颜盛忽然如同小孩子般,他再一次道:“我不想做腰穿,太疼了。”
房间寂静下来,一会,院长微微笑了笑:“好,我们先不做。”
可那笑,看起来如哭一般。
他跟着院长他们关门出来,有心要问,可看着几个人含着泪的眼睛又实在问不出口。
不过,后来他还是知道了很多事。
颜盛是个弃婴,在满月的时候被院长捡到。
经过检查发现他患有遗传性心脏病。
颜盛一直住在医院。
而现在,颜盛的血小板减少加上种种症状,让人不由怀疑到了白血病。
他呆呆坐了会,有些不可思议,颜盛怎么能有这些病呢?
同情吗?
怎么会,这世间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他也不见得可怜悲悯。
心疼吗?
怎么是,颜盛于他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啊。
但是,同情也好、心疼也罢,都不重要。
他想关心颜盛,想要结交颜盛这样的朋友。
岁久弥香。
两个人慢慢相熟,成了配合默契的友人。
其实……不是友人。
他努力将颜盛当做友人,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破土而生的情愫。
放不下、看不开。就这样吧。
直到那个午后。
他坐在床边为颜盛削苹果,颜盛侧脸望着窗外,苍白的面容带着冰雪的冷色。
“明君。”
他笑着嗯了一声,等着颜盛往下说。
“我其实有很多愿望。”颜盛弯着美好的眉目:“我想去爬山、想去涉水、想去攀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