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达不到我要的效果。
唉,如果先调整过来俞衡再按就好了。
大夫拿镊子帮我把环转了半圈,又免不了疼痛和流血。他再次认真给我冲洗消毒,并缠好纱布。
“回去吃点消炎药,最近就别洗澡了,避免剧烈运动,不要感染。”
“知道。”
不洗澡是不可能的,不过我有办法让它不沾水。
俞衡忽然站起身,问我:“你不怪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怪你什么?”
“我刚才那么对你。”
我一愣,随后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勾起脱在椅背上的衣服:“这有什么,也不知道某次,是谁还想要强`奸我来着,还拿着水果刀和安眠药让我选自杀方式?”
我勾着唇角:“反正我也很过分就是了,比你过分得多,我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我都清楚地记得呢。除了你拿妹妹当老婆骗我那回,其他事情还不至于让我动怒。”
“老夫老妻了,我们就互相包容嘛。”
我瞥了一眼大夫,看到他脸上写满了“这信息量太大我消化不了”。
我跟俞衡……真的是在一路的包容和改变中走过来的吧。
包容彼此的坏习惯,为了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而改变自己。一次次被触怒,又无条件地原谅对方。
大概不止我们,全天下所有携手走来的情侣、夫妻,都是在这种包容、改变、磕绊又原谅之中,一步步走到共老白头的吧。
虽然很艰难,却也很温暖呢。
啊……日,好痛。
果然今天不应该穿套头的衣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