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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郑时的别墅，在外面看到灯是灭着的，周端松了口气，打开门。

听了这话周端噗嗤笑了出来，郑时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周端的头顶。

郑时猛地停住脚步，回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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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端整个人都僵住，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一动也不敢动，试着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郑时说：“我开始没想到你会不记得我，你总是不见我，就想去亲眼看看你，再看看事情有没有回旋的余地。没想到你抓着我的手就一通告白，我

客厅里一片黑暗，周端没开灯，就着月光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郑时笑笑，说：“早点休息吧。”

知道郑时也许在家，周端这一天回来得尤其晚。他甚至想干脆一夜不回去，看郑时到底会不会找出来。或者试试看他能走到多远。

他并不是跑不掉，真想跑总有办法，但他需要权衡是否有必要放弃现有的一切，只为了从那个人身边逃离。

周端手脚冰凉。

周端也向前走了两步，声音沙哑地缓缓说：“其实，您知道吗，我有的时候真的挺想死的。”

一想到他，周端又头脑发热，他走出咖啡馆，在街边的电线杆上捶了两下，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没有。”周端低着头说。

周端抬起头来，对郑时说：“我应该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但不能否认这是一个捷径，有时候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生出这样的想法。其实我根本就不该存在的吧，不然为什么我的爸爸也不要我，妈妈也不要我，终于找到那个人，到最后只是一个圈套。”

“你想都不要想。”

“你找到什么了？你找到了狗屁！”

郑时说：“那正好今天我带你去办一下吧。”

就在此时郑时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么晚？”

周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腕。

郑时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

但他想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说着他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

“我是说，没有想去的地方。”

可这样悬着的时间越久，周端越觉得其实什么都无所谓了。

郑时一时语塞，周端趁此机会埋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