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寒书爬上床,习惯性要去搂鹿弦,可刚把手揽上他的腰就被一把推开。
鹿弦心里烦乱,翻个身,背对他。
一夜无言。
一夜无眠。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才睡着,身体仍旧记得彼此的温存。
第二天醒来,鹿弦发现自己乖乖钻在杜寒书怀里,他动了动,杜寒书身下的火热抵在腿侧。
昨晚他是下意识的把杜寒书晾在一边,想起来很不好受,此刻只想让杜寒书对他为所欲为。
伸手往自己后穴探去。
杜寒书醒来时鹿弦正迷离着一双眼睛,亲吻他的下巴,嘴唇被胡渣磨的鲜红。
“我好了,你进来好不好?”鹿弦用沙沙软软的声音诱惑他。
杜寒书只微微皱了下眉,没有二话挺腰进去,里面微微干涩,他立马清醒,还没有足够润滑。
“嗯……”鹿弦把自己弄的来了感觉,正在杜寒书怀里意乱情迷,被突然进入,后面又涨又麻,脊背上冷汗直冒,额头突突跳动,这跟以前不太一样。
杜寒书忍着不动,笑骂:“你这个傻子。”
鹿弦咬着牙:“你动吧。”
杜寒书怜惜的:“你会受伤。”
鹿弦:“你舒服就好。”
杜寒书低头吻他:“傻瓜。”
昨晚的心照不宣让杜寒书患得患失。
而现在鹿弦就在身下热切迎合着。于他而言,像失而复得,不由得使出浑身解数,让鹿弦极尽欢愉。
体内的快感和心里的痛楚交杂,鹿弦动情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