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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他在黑暗中来回摸索，心慌，害怕弄丢了那个人，弄丢了自己的宝贝。

他怎么都找不到那人。终于没了力气，他跪倒在地，头深深埋下去，沙哑着嗓音呢喃：“你在哪儿……”

靠这么近，痒死了。”

坐在床上，他双手捂脸，深深地弯下腰，把头埋进被子，呼吸困难，他没有抬头，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张立背对着阳光低头站着，影子在身前拉出长长一道阴影，对他的催促没有反应。

“为什么？”

“过来啊，快点。”他伸出手，再次催促。

他又一次梦到了他的栗子。

猛地从床上坐起，齐耀祖从梦中惊醒。窗外的天才朦朦亮。

“你在哪儿？”他边喊边朝黑暗深处走去，“你在哪儿？！”

下床洗了个澡，整理好自己后他出了卧室门。

“你在哪儿？！”他嘶喊，在黑暗中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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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前面传来张立的声音。

他欣喜地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快步走过去，却没摸到人，他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他没作声，门外脚步声渐远。

“为什么那样对我？”张立缓缓抬起了头，面容模糊。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了”他只觉得莫名其妙，转身向张立走去。他迈出一步，张立的影子就扩大一片，很快，所有的光消失不见，世界一片黑暗，他再也看不见张立。

说着说着，却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我爱你啊……”

“这是换洗的衣服和床单，这个袋子里是他爱吃的一些小点心和生活用品。”母亲把两个大布袋放餐桌上，

“什么？”他没听懂。

“过来啊，傻站着嘛？”他催促道。

“为什么那样对我？”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忽大忽小，忽远忽近。

“为什么那样对我？”“为什么那样对我？”……

“该起床了。”是母亲的声音。

他们下了车，他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发现张立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