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公猫啊。”
“以后要不要让它跟我家的橘子在一起。”
她仰起头, 指了指它身上代表结扎过的记号:“可是花花已经去做过绝育了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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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们敲定好要回K区的日期,江华紧张地睡不着觉,胃部还隐约有点泛疼。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飘到了几天前,他从市区回家、也是跟江母近期最后一次争吵的那天。
那天江华回家之后,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中的冲突责骂,只是江母瞧着他的眼神有点古怪,透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
然后她把他叫来,神色平淡地问了句:“你再三个月就二十岁了,对吧。”
江华迟疑地应了声,正要再问下去,江母已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他依言转身,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大,却如雷贯耳。
“你寒假时常常半夜跑出去,是去跟那个女生联系么?”
江华心中一凛:“是,不过这跟她无关——”
“当然跟她无关。”江母恹恹地道,“我知道,回去吧。”
江华昨晚就梦到了这些。
不光如此,他还梦到了江母气急败坏地让他们俩分开,更气人的是梦中的他竟然毫无抵御之力,就这么照做了,给她发了封以后少联系的信息。
他简直想一棒子打死梦里那个没主见的自己。
隔天起床时,江华尚未自那个噩梦中彻底抽离,短暂的意识混沌后便赶紧捞过放在枕边的手机,找到跟孟昕的对话记录。
幸好那只是个梦,一切都跟昨晚睡着前一样。
不久前,她还甩了条附上网址的新讯息来:【听说K区这间卖饺子的食堂很好吃,我们先去吃那个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