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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有这最后一年了，他想，关于这个男孩，他或许可以让男孩放任一次。

为这四个字，他在兰枢床上三年。

他等了好久，大概两个多小时了吧。他想。

他沉默着，别过头去，厌恶身上的痕迹。

他和郁拂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郁拂，你想告诉我什么？

可他知道，他是无法责怪男孩的。那个操场上自娱自乐的人，在图书馆大喊他名字的人，那个拉着他还书的人，那个黑夜里哭泣的人，那个在他脚踝和胳膊上留下咬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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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所有的一切，全部加在了曲不言一个人身上？

郁拂是自杀，尸检报告陈以臣让人专程鉴定过。但是，他为什么会自杀？

陆挽留下之后，一次次隐藏自己，一次次算计和利用。他看得出来，陆挽的小心翼翼，陆挽的矛盾。

“以臣，你不要再阻止我了，可以么？这件事，我想亲手解决。”长久沉默之后，他开了口。

郁拂，你看到了么？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去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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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不言不记得了。好像窗帘的颜色，从来没换过。

三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陆挽却来了京大。

他们不知道，他们，又像是促成这事件的帮凶。

身后，门开了，他能感到有人走了进来。但是兰枢没有开口说话，所以他的也是不能发出声音的。

“我在郁拂身上，看到过这种痕迹。”陈以臣声音压抑：“我相信，你们也都看到过。”

闻人醉沉默着，陈以臣说得没错。很早之前就看到过。在曲不言受刀伤进医院的时候。

如今再次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他就那样背靠着门，他感到兰枢的手指划过他右手腕上的新咬痕。

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他低估了男孩渴求真相的决心，也低估了兰枢的手段。

“你想怎么解决？爬上他的床，让他做这种事？这就是你解决的方式么？”陈以臣掀开他的上衣，露出兰枢操作过的痕迹。

他想他是没办法责怪他的。尽管胳膊上的咬痕，再一次将他带到了兰枢的房间。

他们都沉默着，心照不宣的为郁拂保守秘密。甚至，更多的他们无法共识的秘密。

“以牙还牙。”曲不言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