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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出来卖，何必做清洁工这种装清高的工作。”女孩瞥着她，唇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带着不屑，带着讽然。

童嘉禾一个劲儿摇着头，“经理，我不去了，我今天是白班，等会就下班回去了。”

“经理，不要！不要！”童嘉禾抓着墙边，死活不肯进。

说完，抓着她的手，打算把她给拖进工作间换衣服。

“艹！”经理不再端着好脸，虎着脸瞪她：“要不是你长得还行，你特么真以为老子让你进去招待客人啊，那是你福气，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再次遇见唐川的时候，童嘉禾正在被经理劝说着进包厢当公主。

女孩见她顿了一下，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将女孩的腿型完美的展现。

“那我给脸，要不要呢？”两人拉扯着，身后传来一个男声，痞里痞气。

他叼着烟，斜靠着墙面，眉眼带笑看

童嘉禾听着有些惊讶，回头看去。

sp; 这话一出，童嘉禾不知怎么的想起那一日的那个男人，闪过那个男人的面容，顿了一下。

本来他是瞧不上这么个土气的小丫头，奈何今晚的客人多，包厢公主人手不够，要不是看她长得不错，他怎么会让一个打扫清洁的去包厢陪客人。

她必须清清白白活着，为了自己，为了童念。

童嘉禾跪在地上，转背看着女孩离开的身影。

她不是出来卖的。

是他。

往前一步。

纵使前十六年在父母的保护下读书，她也明白出来卖是什么意思。紧了紧拳头，忍着手背上的痛感，她吐出一口气，回身继续擦着地。

松开了童嘉禾的手背，女孩扭着腰肢离开。

“真的不行，经理。”她明白进去了就再不会是好好的出来了。

“啊！”童嘉禾看着被鞋跟踩住的左手手背，咬着牙瞪向头顶那人，“你干什么？！”

“就今天进去一下，今个客人多，总得好好招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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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你看看你长得水灵漂亮，又年轻，这清洁工的活到底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做啊，你看看人家妮妮，娜娜，现在在包厢里随随便便喝着几瓶酒就进几千的。你今个就进去一趟，没事的。”经理挺着个啤酒肚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