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者一脸尴尬,却极为配合的跟徐修霖拉开了点距离。
“你对我们应疏是认真的吗?”应母开口道。
“是。”徐修霖简单却坚定的回复了一个字。
“你离过婚,婚姻的复杂不用说你也知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是,正是因为离过婚,才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敢说给她多么动人承诺,只是,我想在我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她最大的幸福,保护她爱着她。”徐修霖声音平稳。
应母听了之后也沉默了,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想必也不会偏差到哪里去,眼前这个男人,姑且相信他是真心的吧。
“你父母知道吗?”应母问。
“我跟他们提到过应疏,结婚的事情,觉得还是要先经过你们两位大人的首肯。”徐修霖说。
应母对他把自己排在他父母前面,还是比较满意的。
应父向来都是唯应母马首是瞻,应母说好,他自然也不会反驳,况且,从刚才跟徐修霖的交谈来看,对方确实是一个极有修养,稳重内敛的人,应疏嘛,刚好跟这种人互补。
应母和徐修霖又聊了一会,时间很晚了,她礼貌性的留徐修霖住下,徐修霖婉言拒绝了。
“今天麻烦您了。”徐修霖站在玄关门口,微微鞠了一躬。
“妈,我去送他!”应疏也飞快的换了鞋子,冲应母喊道。
应母哼了一声,扭过脸去,应父乐呵呵的笑着,向应疏挥挥手,示意她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站在车前告别。
“比我想象中容易一些。”徐修霖拨开应疏额前的一缕头发。
“我妈向来都惯着我的。”应疏靠在车门上,脚尖一下一下的戳着地面。
“两位老人家都很好。”徐修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