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一年多,他七十了,这日是他的生辰。
柳月煮了一碗面给他。
端到他面前,只说:“至少还能活三十多年。”
世诚看着她,嘴角有笑,眼里有流光,他认真又还害怕又愧疚的道:“三十年多年都和你过……”
柳月只双手托腮,眼里含着泪,笑看着他将一碗面吃完。
……
两年后,邵白邵红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邵青告诉的他们。
也就是在那年,他们的孙女邵红带着重孙来看他们了。
柳月和世诚坐在院子,笑嘻嘻的逗着重孙。
重孙才五个月,柳月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生怕摔着。重孙还没取名,邵红特意抱来让他皇爷爷给取名字。
邵红的夫君就是姓余的商家,世诚将重孙取名叫余初。
一个初生的生命,这个生命的到来,是他们这家一个最初的开始。
这次,柳月第一次听见孙女叫自己了声奶奶,她曾上街远远看见过自己孙女一眼,那时孙女还才六岁,如今长的水嫩标志比当初的自己可是要好看的多。
邵白像中年的世诚,话不多,看着严肃沉稳。
柳月虽然早早的就离了邵白去了,但毕竟是曾经抱在过怀里的,喝过她的奶水的孩子。如今母子相见,那股血缘之间的亲近感,让母子俩倒是无话不说。
世诚看着羡慕。
晚饭后又拉了邵白去村里的河边走了一遭。父子俩说了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也说了一些这辈子就他俩知道的话题。
村上的人大多都换了新面貌。老一辈还在的,也就是和柳月一个年纪的,知道柳月事的人,也都是几个相识相知的。倒没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