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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刚才我说什么了来着？哎呀，我这脑子太笨了，忘了忘了……”

“来晚了啊……”

“等我二十分钟。”黎煜脱下外套，进了琴房。

“他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一会儿，琴房中传出了几声沉闷的低音共鸣，白玉连知道他是在给钢琴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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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连气闷，“我要是能一学就会我还喜欢你干什么？”

是一幅拼图，准确地说，是一副被人撕烂再一点一点粘起来的拼图。

白玉连踱步上到了二楼，来到了他以前经常做客的书房，书架上积了一层薄灰，墙上被装裱起来的画中，一幅从布帛中露出一角的画引起了白玉连的注意。

黎煜用钥匙打开门，“回过几次，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人这一生或许会拥有不止一个伴侣，这些伴侣或许还天差地别，既可以是文化程度与自己相差无几，知书达理的贤妻，也可能是精神世界与自己风马牛不相及，市侩刁蛮的悍妻，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唯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她能带给自己家的感觉。

白玉连默默地在黎煜身旁坐下，加入了弹奏。

白玉连在书房中坐了很久，直到一阵流畅的钢琴声从楼下传来。

新区的公寓里，重组的三口之家的灯光还未熄灭，夫妻俩忙前忙后地照顾着头受伤的孩子，即使吵吵闹闹，依然是家的感觉。

“刚才那句话。”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再说一遍。”

两人走遍了这座小城的很多地方，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荣海。

“什么？”

黎煜一脸头疼，“我没想到你那么笨，学个钢琴能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

场外驻足了，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当年就是在这里，你让我不要学钢琴。”

以前精致的小洋房同样显出了一股破败的气息，房子中的摆设与白玉连幼年来玩时相差无几。

两人在小城中游荡着，路过镇元子家的时候，空气中只剩下了撕裂空间的波动。

这一刻，白玉连很庆幸他爸重新找到了幸福。

黎煜的手指熟练地在琴键上跃动着，带动白玉连略微有些生

调子很通俗，通俗到被用得有些烂大街，连白玉连都会弹，就是这样一首曲子，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脏。

“你搬走后，还回过你家老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