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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题该刷还是要刷。”

杜建成站在楼下，仰头恶狠狠地盯着林毅，唇吻翕动，似乎说了一句“等着”之类的。

杜暄走出楼门，对杜建成说：“您想说什么？”

林廷安点点头：“哦。”

马静拉着林廷安的手，眼睛里有泪水。

林廷安愣愣地看着杜建成父子的身影走出楼道，扭头看向林毅：“爸爸。”

杜暄：“回哪个家？”

“回……回你妈那里!”杜建成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把杜暄塞进车子里一路绝尘地往周曼家飞驰而去。

“作文也拍张照片给我。”

周曼正在做面膜，她最近跟公司的小姑娘学了一种DIY面膜，没事儿就在家自己做做，用杜暄的话讲：“我妈那么漂亮，不好好保养就是暴殄天物。”周曼自然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物”，但是既然儿子都夸自己漂亮了，那就好好保养一下，毕竟也还不到五十，还有的是岁月可以炫耀。周曼越来越觉得儿子说得对，作为一个儿子已经半离家的离婚女士，她的余生就应该认真地把日子过得漂漂亮亮的。

杜暄轻笑一声：“要是不呢？”

杜暄笑了一下，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温暖，然后他轻轻拉了一下杜建成，扭头就走下了楼。

林廷安看一眼马静，马静微微摇摇头，他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

杜建成几乎是撞进来的。

杜建成甩开杜暄拽着他袖子的手，冲着周曼就扑了过去：“我他妈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什么事儿都

“哦。”

林毅说：“你们自己选择的，就要自己面对。”

杜建成：“跟他分手，马上！”

马静在台阶上喊：“小安。”

杜建成把门砸得山响的时候，周曼刚好把脸洗干净，顶着一张素净的脸庞就打开了门。

杜暄冲马静和林毅微微点头：“对不起叔叔阿姨，给您添麻烦了，我先回去了。”然后对林廷安说：“把一模错题拍张照片发给我。”

周曼：“杜建成，你干什么！”

杜建成：“那我……我……”

“好。”

杜暄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半晌，杜建成低吼：“走，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