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陈嘉贤急了,以为他又游离了,俯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方宇?方宇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任方宇一把把他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陈嘉贤犹豫了片刻,抱住他的腰。
在他胸口轻声说:“都过去了,方宇,都过去了。”
任方宇还是沉默着,许久,他声音沙哑地开口说:
“那条项链……我悉心保存了十多年,原来不是我妈妈的遗物,而是杀人凶手犯罪的证物。”
“我妈妈,那时候就在跟我传达这个信息了。”
“可是我,我过了那么久、那么久才找到事情的真相。”
“我爸……一心一意的相信那个女人,在我妈突然衰竭死后,居然一点怀疑都没有,草草火化、下葬。”
“我恨……我恨我自己,太没用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你跟我说项链的事情,我还一直以为是我母亲的遗物。”
……
陈嘉贤静静地听他倾诉,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等他平复下来,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饭了。”
“吃不下。”
“不吃怎么行呢?吃不下也得吃,我煮了鱼片粥,你等着,我端进来吃。”
陈嘉贤想起身,任方宇把他抱得死紧,双腿夹住他的脚,挣扎了好一会动弹不得,反而自己没了力气。
“任方宇!”
任方宇轻笑,“不饿、不想吃、抱着你就饱了。”
陈嘉贤脸一红,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他有点恼羞成怒地说:“放开我,你不饿我饿了!”
任方宇低头,看到他羞红的耳根,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啊。
他凑过去含住陈嘉贤的耳垂,在唇舌间细细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