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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行尸太多，我又受了伤……”

禾黍侧耳倾听，行尸嚎叫的声音果然在步步逼近，火器营面面相觑，刚才他们的人不是还在压着行尸打么？怎么这么快就听不到炮声了？

“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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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们跌跌撞撞走了两步，便又被火器营的人包围了，还是没能带她出去，阿玄歉疚地拉拉她的手。禾黍也握紧他的手，但想到谢莹草满脸的鲜血，禾黍心里还是满满的怨恨。“阿玄，你不该杀莹草。”

“我不知道……”

“啊！”远处突然有人一声惨叫，血肉横飞。

“咦？”曹统领斩断两支行尸的手臂，饶有兴趣地说，“行尸真的有这么厉害？”

两

“去哪？”

该杀么？禾黍扫了一圈，这些人都蒙着脸，但有几个也在发抖，阿玄这非人非鬼的样子，乍一看确实挺吓人的。

禾黍隔开他们，喊道：“你身后有什么？”

“这么多头，看着我浑身难受，想拧下来！”阿玄爬上尸山，“根本停不下来啊！”

“有。”

“是么？”他幽幽一笑，倒在她身旁，“是么？我该杀火器营的人么？”

“你听不懂我的话么？”他甩开禾黍，“你先走，把解药给太子。”

“嗯……”她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人能离开沐洲，那行尸也一样，被困在这里，到不了金陵。

这么大！禾黍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巨大的行尸，它是一百个人的合体？有一百只血盆大口和三千颗尖刀一样的牙！

“去水里看看。我怀疑解药就是——水草！”

“解药是什么，太子又是谁？我只知道一定不能丢下你，不能再走散了。”她把两人的衣角绑在一起。

“我……”

曹统领刚回头，禾黍就趁乱拉起长生跑，他身上有伤，单手摁住两个血洞。

“对了，”她媚眼如丝，笑道，“你刚才本来要跟我说什么？”

火器营的人摆好火炮，对准了他们。阿玄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偷来的火药球，笑道：“火炮一响，会引来更多行尸，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你不必尽全力奔跑，只要比最后两个人快就行了！”禾黍拉着他疾走，身后炮火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火器营“咚咚咚”调转炮口全部轰向它，火星四射，可是它少一个胳膊，少一个头就像挠痒痒一样，完全不为所动，依旧哀嚎着朝人群碾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