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便被牢牢捆在了丝锦中,一点也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蛹包裹起来了似的。
身旁终于没了动静。
崇晓颓然坐在地上,眼中不住地落下泪来。
我连忙把崇晓放出来,又派了刘福去照看着他,最好把他带回洞窟去。
我不敢再擅离控阵室一步。
崇晓父亲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黑衣人不达目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必须守在这,谨防变故。
20
魏道士一直通过小黑虫监视着这里,同时控制崇晓的父亲。
他已经知道了崇晓的父亲被困。
魏道士略略一想就知道宫乔失去鳞片之后没有死,反而逃回了山上。
想起那些鳞片,魏道士当即疯魔了,他舍不得放弃。
因此他当即指使了丝蛾前去。
他认为阵法已被崇晓带着闯过一遍,他得知了每个阵法该怎么走,只要远离丝锦牢笼即可。
可他低估了这些阵法。
最初,控阵室里没有人控制法阵,崇晓带着他那样走自然可以。
可现在,宫乔一直在控阵室里,随时能根据具体情况调整法阵的情况,丝蛾又怎会讨得了好处?
丝蛾也被宫乔困到了牢笼里。
属于他的“蛹”就倒在崇晓父亲“蛹”的身边。
崇晓不肯离开自己父亲,刘福就在旁边陪着他,可是给了那丝蛾好一顿踹。
魏道士都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