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原来它叫饼干。
我瞥了一眼,咦?
它那眼神儿,是什么意思?
像极了爷爷家的墩墩......莫非这家伙鄙视我?
不会吧!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我瞬间成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有志青年,使劲摆手,“不用赔不用赔,冰淇淋而已,就当我送给它了。”
“冰......淇淋?”
男人略显疲惫的俊脸上划过一丝错愕,语气也生硬了几分,这次的口气,倒不像是做戏了。
“饼干,现在是什么气温,吃冰淇淋?有毛病?”
我:“......”
这就尴尬了。
吃个冰淇淋,怎么了?
饼干吸了吸鼻子,两条前腿一弯,匍匐下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它这幅做小伏低的态度,倒是印证了边境牧羊犬的的智商排名——犬类第一。
男人不再理它,蹙眉道:“饼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能吃太凉的东西。都怪我平时太宠它,刚才的事,真的非常抱歉。这点赔偿,请你务必收下。”
我只套了件薄外套,很冷。
左右不过是一支冰淇淋,一边挨冻,一边和他争执纠扯下去,实在毫无意义。
我再次表达了立场——不要钱。
男人面露困惑,见我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我们在一团和气中互相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