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金会的工作时间弹性很大,由于我经常加班或陪床,随时能够申请调休。
遇上特殊情况,我可以大大方方不去上班。
故而事儿先生对我这份工作很满意。
我望了望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难得空气这么好,不出去转转多可惜啊。”
“我以为你需要休息。”他蹙眉,“昨天到后来,你哭得那么厉害,又抓又挠,原来是装的?”
我被他一句话堵在喉咙里,脸上发烫。
“我没装!”我气急败坏,“你不要诬陷我!”
差点累断气了好不好!
“那就在家休息,”事儿先生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
“听话。”他亲了亲我的唇角,“我上班去了,晚上回来陪你。”
岂料他出门不到十分钟,我就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不,不是莫名其妙。
是靴子落地。
我看到短信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发信的人是谁。
我一直在等他,等他主动联系我。
偌大的一个A城,他和柳茼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明齐几乎动用了全部警力,挨家挨户走访,多日下来竟然毫无进展。
警方甚至怀疑他们已经出了城。
半个月来,我一直在反思。
初见柳茼,明明已经察觉她神似闹闹,我却选择沉默。
在爱心庄园一眼认出余叔叔,我依旧选择沉默。
余叔叔本打算与柳茼会面,却被我和颜亦初打草惊蛇,从后门跑了。
再一再二再三,我下意识地选择回避真相,不愿意面对现实。难怪肖明齐会发火,事儿先生也动了怒。
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