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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句话画了个句点，风中也有一点水滴落下，落进干涸地面，洇开无痕。

沈卿只觉颈间剧痛，还不急反应发生了什么，便失去了知觉。

这其中……又是否有沈卿的什么声音吗？

p; 聂明心睁眼，道：“这世上伤心人多，痴情人少，你又何必……两者皆做？”

这个字节出了口，便似是坠入了断崖，没了去处。聂明心忍不住抬头，正落尽一双浸染了水汽而显得雾蒙蒙，格外可怜的眼睛里。

是了，美人垂泪，总是格外的惹人垂怜。哪怕是心如铁石如聂明心也不禁觉得心口上某处有些疼了。

聂明心叹了口气。

“我……”

是否曾怦然心动，还是无动于衷？

这茅草屋里静的很。

聂明心有一拍没一拍地抚着他的背，甚至算得上温柔体贴地给他顺气。

这不知道触动了沈卿心头哪根心弦，他颤了颤，泪像是流不尽一般，涓涓地往下淌，眼角泛起一抹洇红，霎时梨花带雨，美不胜收。

他伏在聂明心肩上，哭得语不成语，最终还是抓紧他的衣衫，大有将他衣衫哭湿透的阵势。

像是蒙尘明镜开蒙后的一点微光，聂明心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沈卿拉到身旁，犹豫了一下，还是以指腹抹去沈卿眼角的那点泪痕。

可往年里，他也曾见过极美的美人为他落泪，而当时他是怎样的呢？

他把沈卿劈晕了之后，便将人扶到他那小破烂木板床上，犹算得上体贴地给他盖了层被子，然后就在一旁静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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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心会做什么？

现在这里就静的很，似乎只有屋外造作的狂风，飞腾的寒雪作伴，或许……还有自己那轰鸣彻耳的心音。

聂明心是知道的，他这天雪崖，其实是个特别孤独寂寞的地方。特别静，特别……不会有人来。

终于，他听见沈卿长长的呵出一口气，带着颤音，还有浓浓的水汽。

聂明心忍不住又按上他的剑柄来。

它这么破，这样小，只要聂明心没有什么动作，似乎就永远处在一种寂静的状态里。

幽幽道：“问你一句又怎样？哭哭啼啼的算什么？”

其间不知想到什么，忽生不忿，聂明心垂了眼睑，去掐这个没骨气的哭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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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