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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都、都见过。”

柏青缓缓动着手指，丈量其长短粗细，得出一个糟糕的结论。

小黑盯着他：“不是报恩。你只需要说一个不字……”

柏青没有说。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将身后也一并清洗干净。

他回过神：“难道不是见别的猫做过？”

柏青垂眼：“小黑……”

拉着小黑躺下，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两人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柏青笑着问：“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说完，他一只手压上小黑后脑勺，两唇贴紧后伸舌头探入另一人的口腔，给他示范。

小黑沉沉地看进柏青的眼睛：“你活多久，我就能活多久。”

小黑被那根灵活的舌头一时搅乱了思维，渐渐反应过来，缠着柏青的反抵回去。

小黑把他按门上：“你喜欢那个人？”

柏青：“我有个问题……”他好像仅出于好奇：“妖的寿命有多长？”

小黑骑跨在柏青身上，依旧将人牢牢压紧。

柏青抬起头，目光中没有预料的怒气，依旧笑着问：“你没和别人亲过吗？舌头藏在里面，是要卤口条呢？”

再次分开，他看着柏青泛着水色的唇：“我不想报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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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柏青嘴唇被嘬得艳红，却低低笑出声。

小黑呼吸一窒：“见……见别人做过……”

柏青从他的目光里清楚地分辨出赤裸直白的欲望。

柏青在心底叹气，又忍不住想笑自己。他引着小黑的手摸到自己身后，探入个指

他摸到小黑身下，五指圈上勃起的阴茎：“之前做过吗？”

小黑：“要看是什么妖。”

背后的门板变成床板。

故事中妖似乎能活上不久，甚至长生不老。

柏青：“那你呢？”

小黑被他笑得红了脸，窘迫地看着他。

柏青有些后悔，但他被小黑圈牢不能后退，只能前进。

小黑的怒火因柏青的沉默抵抗更上一层，将质问的话也焚为灰烬。他攥紧了柏青的衬衫领口，狠狠亲上去，不计后果。

; 柏青眼前一黑一亮，自己就站了在自家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