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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留在本地。

考什么学校，心里有计划了吗？

因为你在这里。

林老师回道：你一定会比我更优秀。

林老师似乎并未回避这个问题，很快回道：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南大也不是不可以，定好目标你也更有动力。

她在这片山青水绿，尽善尽美的，他所展示给所有人的平地上走了太久，她想去深海，想去悬崖，哪怕日暮途穷，头破血流，也要在他刻意隐藏的幽谷布下声息。

周菡萏：但我想听听老师意见。

周菡萏追问：我知道。您有推荐的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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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得到某种允可承诺，寒假过后，高三下学期，周菡萏心无旁骛，更加玩命地投身学习。

周菡萏精神焕发，还鲜见地开起了玩笑：当然了，南大本来就比华师排名高。

曾几何时，林渊也会因为讲义上屡教不改的同类型错题发火，但这学期以来，他说的最多的就是，题错了是好事，进步的机会来了。

各科老师也不像往常一般热衷于调侃学生，打击大家积极性，相反鼓励居多。

周菡萏站在前列，腰杆笔直，一动未动。

这答案乍一看无可挑剔，可周菡萏不免往下延伸，只觉得当中暗示不言而喻。

——

她被气氛所染，情绪难定，手心冒汗，忍不住往阶下看了眼。

百日誓师当天，班主任整理好学生队伍，朝体育馆进发。

她开始觉得自己咄咄逼人，可她突地不能自已，莫名来了脾气，就是想打破砂锅，就是想强行刺探他更深层次的内心。

不知林老师是否能读懂她的言外之意，或许心中了然，或许未作深究，反正最后只简单给了个官方回复：南大不错，考起来不容易。

林老师回：这个应该你自己决定。

那种紧促感倾轧过来时，大家只能抿上嘴，呼吸都不敢太重。

林渊对她突如其来的自信狂妄照单全收，笑着鼓励：加油。

周菡萏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自己心里也一直没底，细想了一会才答：我想考南大。

严肃消失殆尽，周菡萏弯起笑眼：我一定会考上南大。

各班队列鱼贯而入，一开始大家还嘻嘻哈哈，等校长一番发言过后，场馆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