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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谢我干什么。”

“听说了，睿研科技。那个姓沈的这两年横向纵向地收购好几家公司了，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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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安全通道的大门，楼道重新暗下来，程真掉了几滴眼泪。

三层到了，两个男青年也到了。

“啊。行。”男青年上下看看她，然后把报纸交给她，“画画的？”

“啊，不是就行。吓我一跳，这大早晨的，哎呀……”老人回去捡起扫帚，嘴里嘟嘟囔囔地，大意是年轻人要坚强一点，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

程真吃完晚饭，找到一个超市，拨了一通电话。

好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

程真看看这张饱经沧桑的脸，摇摇头，“不是。”

这栋大厦是商住两用的，程真租了一个月。电梯到十三层的时候停了，走进两位穿西装的男青年。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你听说没，王室集团要被收购了。”

电话响了半天才有人接，对方口气很不好，可能正在睡觉。

程真叫住他们，两位男青年回过头，略有惊诧。

再看窗外时，天色已晚。没有察觉，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程真看看手表，肚子已经饿得乱叫。

sp; “我没事。”

她又打开大门，朝着那位老人说：“大爷，谢谢你啊。”

“谁呀？”

程真仔细看了整个新闻版块，对沈仲南说过的每个字句都来回看了很多遍，好像透过报纸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程真站在他们身后，看见他们手中的报纸一角。上面很大的版块在讲这次的收购，新闻还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他应该是在出席一场记者会。

“你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楼吧？”

回到房间，程真掀开窗帘，画板摆到窗边，头发束起，捡起画笔开始画。她没吃早饭，抓起窗台上的面包啃了一口。没有电话，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任何打扰。这一画就是一天。

“嗯。”她淡淡回应。

“啊，你谁啊

程真愣愣的。男青年指指她，然后摸摸自己的耳朵。

“孙晓莲么？”

“请问，能不能把这份报纸给我看看？”

程真往耳后一摸，发现铅笔还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