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
钱若土皱眉,顿了一会儿才道:“你这两年在美国吃的什么?”
周自横下巴往麦当劳那边伸了伸,“美国还能有什么?不就那些东西。”
“我还以为你吃激素了呢!”钱若土顺手将周自横的行李箱提过来,一把揽过他的肩,“怎么一下子蹿这么高?”
出国这两年正是男孩子长个子的最佳时期,周自横可能是牛奶喝多了,直接长到了一米八。
不过再高也高不过钱若土——从小到大班级里最高的同学,这会儿都快到一米九了,他松开周自横的肩,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不过我现在能保证,你是天才里面最帅的那个!”
周自横压根没听进去,目光都集中在钱若土拿在左手边夸张得像海报的接机牌:“……你说的那个要裱在我们家客厅每天都要拜三拜的牌子,就是这个大螃蟹?”
周自横不说不要紧,这一说正给钱若土提了个醒。对方松开行李箱,来到周自横对面,眼神真挚,虔诚得用双手举起那张上面画得不知像苹果上插了八根筷子还是圆桌旁边配了四张椅子总之就是不像螃蟹的手工登机牌,还眉飞色舞地冲周自横道:“怎么样?像不像你的唯粉?”
钱若土嗓门大,机场人又多,招来不少人侧目。
周自横:“……”
算了,他这唯粉估计只能给自己招黑。
走了会儿,周自横发现方向不对,停下来问:“去停车场?”
“嗯,刚拿下来的驾照。”
钱若土今年六月份刚满十八周岁,高考之后立马报了驾校,结果两个月就给拿下证了,果然应了钱若土他爸那句口头禅——除了学习,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