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结空花曦曙复昏暝(3/4)

着话道:「我看这脸,比那百芳楼的牡丹二娘还俊。」

樵夫道:「俊归俊,可惜是个哑巴。」

渔夫道:「又不与他吟诗唱曲。」

樵夫道:「少不得品管吹箫。」

几句没头没脑的狎言,菩萨听了也要着恼。师泠风心下愠怒,用力抽手,未抽得回,不禁沉下脸,抬掌要打。

「公子落单,我亦光棍,同是天涯寂寞人,又何需相嫌?」樵夫截住巴掌,涎皮赖脸往衣襟里蹭,他因常年伐木,手上颇有些蛮力。

渔夫亦从后方按住师泠风,伸手去摸他钱袋,摸了半晌,摸到个空,便对樵夫道:「如今你得着你的南风,我却只有喝些西北风。」

樵夫道:「是你挑剔,便宜了我。」说罢,窸窸窣窣去解这南风的衣带,拉开前襟,见着一片玉白肌肤,伸手去摸,只觉触手肌肤柔韧细腻,如有吸力,手掌摸上去便难放开,于是从上摸到下,从下摸到上,摸得不够,又拧几把,看那白皙肌肤泛起夕照似的微红,愈发欲火焚身,于是急急忙忙去解裤带。

师泠风羞怒交加,奋力挣扎,不见济事,反被樵夫扯下裤来。樵夫伸手去探那腿间妙处,一摸之下,却噫了一声:「先祖爷爷!」

渔夫道:「晦气了,你先人不在牛西坡上埋着?」

樵夫道:「先人虽在牛西坡上埋着,高级货却在眼皮底下袒着!」

渔夫道:「哪怕是九天仙子,尻里亦不过粪门一扇,有何高级?」

樵夫道:「你看了便知。」

渔夫拿了条捆货的麻绳,正在反绑师泠风的双手,听了这话,探头凑到前方,定睛一望,不禁丢了手里的绳头,一同阿也一声。

两村夫面面相觑,心里齐道:莫不是哪家贵人府里私逃出来的玉奴?

「造化了,你我把他扛回家去,慢慢享用,岂不作成两全之美?」樵夫道。

「只怕他主人家追来,到时不单无福消受,反而酿成祸事。」渔夫道。

樵夫道:「不便夺人之美,却只得坐享其美。」

渔夫道:「一美两汉,还需分个先来后到。」

樵夫道:「前次酒令你负于我,欠的铜板尚未还清,这次理当让我。」

渔夫道:「来日赔你足数就是,这次须得公平。」

于是划拳一轮,渔夫笑道:「樵兄承让,得了个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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