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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冬兄弟!你的手!”柳子鑫惊呼,“你的手流血了!”
“呵,三座城池怎能喂饱这群狼虎之辈?他们连攻下这三座城池,丝毫不整顿就攻下一座,恐怕不是要这三座城池,而是要咱们大洛知道他们的实力,若是不让他们满意,何止三座,哪怕是三十座也能在一月之内攻下!接下来直逼洛京,恐怕这大洛也要改了称呼。”苏谨云说完,斜眼看了魏亭冬的右手一眼,随即左手扯上右手的宽袖,只听“撕拉”一声,众人望去,苏谨云手上便多了一条淡紫色的布条。
“给,哥哥莫要激动,金人这般野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曾经不过是我大洛外有良将,内有贤臣,国库充实,耗的起这金人的来袭。今日我大洛外无可用之才,内无有志之士,哪里能挡的住这群虎狼之众?”苏谨云见魏亭冬接过袖子上扯下的紫布,接着悠悠说到,这话语配着他一向低沉的声线,或高或低的说着,竟仿佛情人间的情话。
“可他们攻下这城池又有何用?就算直捣洛京,攻下城池也来不及整顿啊?”齐沐阳一向只爱琴棋书画,于这政事上却是一塌糊涂。
“此言差矣,”柳子鑫见魏亭冬一只手不方便包扎,便接过布条一边替他包扎一边说道:“苏三兄弟看的透彻,金人若是如此士气,方可得最大利益。”
苏谨云听完他说这句,抬眼看了一眼替自家哥哥包扎的柳子鑫,眼中精光一闪,方又低下了头,自顾自的转着手中的薄瓷酒杯。
“这皇帝最怕的并不是国土尽失,而是江山不改,帝王却是改了姓名。若是一月连失城池,金人直逼帝京,逢乱起义者必然揭竿起义,这等良机恐怕最后得利的是一些有心之人。”柳子鑫继续说到。
“原来如此,难怪今晨皇帝如此生气,怕是惊慌至此。”齐沐阳回想今日父亲回府说的一番话,不禁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