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他一直在看着窗外，仿佛哪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东西一般。
而后，钟战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宋邵直，你究竟是谁的狗？”
宋邵直心中暗自苦笑，他想着如果自己要说着是开心的，怕是没有几个人会愿意相信吧。
钟战的语气总算开始改动了，如果他再那么淡漠，才是最麻烦又不好解决的情况。
宋邵直做法非常简单。
他俯下身，低着头，额头抵在钟战的皮鞋上。
“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人。”说完后，宋邵直便是虔诚地吻着钟战的鞋面。
但就算他已经这么做了，钟战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一丝的柔和，他冷淡地看着宋邵直。
此时的宋邵直宛如一个卑贱的奴婢一般，跪在他的脚下，吻着他的鞋面。
如果是其他人，或者在不知情的时候，也许会心软。
但是……
“如果没有监听器，说不定我还真会信你的话。”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宋邵直的目的。
或者说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人看似一条听话的犬，实际上，却是一个随时会想着咬死他的一个狼人。
宋邵直的表情闪现过一丝的慌乱，好在他是低着头没让钟战看到，但他并没有立马做出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