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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你是怎么打算的？”仲向飞敛着眼，一张脸上苍白没有血色，也没什么情绪，感觉这个话题就像跟他没关系一样。

　　“你……你父亲还好吗？”

　　“你叫我出来就是问这个吗？”

　　“你来了。”李桑吉打量了仲向飞一眼，看他精神还好，宿醉的劲儿显然已经过去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宿，李桑吉都没有回来。

　　仲向飞到的时候，李桑吉已经喝完一杯水了。

　　“没有。”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话。”李桑吉已经摸不准仲向飞的想法了，他最近这一年变化很大，尤其是情绪方面，仲向飞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很多时候靠直觉是可以判断他的情绪的，毕竟表情再可以控制，呼吸的频率还是会暴露真实的想法。

　　时间到了，不得不去了。

，可是真正能够容纳他们两个的只有那个公寓而已。虽然白天他们争吵得很激烈，但是仲向飞还是觉得，李桑吉还是会回来的。

　　【我们谈谈吧。】

　　“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他觉得，打开车门迈出去，他迈进的将是万丈深渊。

　　他的心从不耐烦变得烦躁，从烦躁变得担心，从担心变得焦虑，最后有了预感。

　　果然，如此。

　　【打电话，视频？】

　　【见面吧，在北天一街的中川咖啡厅，一个小时后。】

　　李桑吉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

　　【好。】

　　是的，就是这样的。李桑吉回去之后，还是可以安心当他的李家二少爷。

　　【我回大宅了。】

　　静静待了一会儿，李桑吉是个忍不住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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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向飞早早就到了，他在地下停车场，迟迟没有下车。

　　无言的沉默，气氛变得难过起来，仲向飞彻底丧失了勇气。

　　“他没怪你吧……”仲向飞喝了口水，压下了喉咙涌起来的酸意。

　　李桑吉点了点头。

　　“昨天下午。”

　　“那挺好的。”

　　但是，现在的仲向飞，情绪藏得很深，他不知道他的想法，也判断不准他的情绪，他离他真的是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