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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转身之后，杨柚唇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让她的心情坏了起来。

杨柚那么大胆，周霁燃的反应也停滞了一下，这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保温桶往周雨燃面前一放：“小雨，吃东西。”

收到周雨燃得意的笑容，杨柚从椅子上站起身，捧过周霁燃的脸就吻了上去。

他不想让姜韵之对他再有其他误会。

施祈睿的心态其实很平静，他早就接受了一个事实，一个杨柚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事实。

周雨燃从来都比较单纯，这场面看得她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借给周霁燃的，不是借给杨柚的。

***

周霁燃需要这笔钱，周雨燃的病是不能再拖多少时日了。杨柚和颜书瑶都有过表示，但他不想用姜家的钱。

周雨燃接连受到暴击，大脑一时不知道如何运转，口中喃喃念着：“狐狸精……狐狸精……”

因为要处理姜现的事情，杨柚又跟施祈睿请了几天假，而周霁燃只能照常上班。

所以她趁着周霁燃给她递碗筷的时候，示威般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周霁燃：“……”

尤其是当周霁燃对杨柚格外照顾时。

周雨燃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他这么亲密了，周霁燃不由得有些呆滞。

杨柚计谋得逞，在与周雨燃的交锋中占了上风，嘴角噙着笑意返回座位，一抬头，对上施祈睿笑意淡淡的双眸。

周霁燃推了一下杨柚，杨柚意会，从善如流地退开，然后非常自然地，在周霁燃唇上舔了一下。

周雨燃在没生病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不够乖巧、有点任性的妹妹。

周霁燃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到办公室找施祈睿，对方只是笑着说：“你妹妹身体不好，做手术吧，别再拖了，钱算我借给你的。”

于是他答应了施祈睿：“好，师哥，谢谢你，我会还给你的

施祈睿那天去医院，不止跟他们一起陪周雨燃坐了一会儿，还交代了助理给周雨燃交了好大一笔钱。

因为当初有姜曳的特殊照顾，这间病房的采光非常好，周雨燃看着沐浴在阳光下那肖似姜曳的背影，心里想的是——她也没有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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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她和当初那个看着方景钰的杨柚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