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既然这样,你当初还找我干吗?直接找他啊。”
“你长得好看。”宫昭拥有所有男人的通病。
乔俞溪:“难道我除了上床,一无是处吗?”
宫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没必要自取其辱。”
赶在乔俞溪气炸之前,宫昭补救道:“我送你?”
乔俞溪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走,却又舍不得这最后的相处机会。
憋屈地应了声:“嗯。”
宫昭开车把乔俞溪送回住处,也不催他,静静地等着乔俞溪下车。
乔俞溪解开安全带,没动,宫昭干脆点了根烟。
这烟刚点上,乔俞溪就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拔了出来,换上自己的唇,用力在宫昭嘴角咬了一口,利落地做完这些,乔俞溪果断开门下车:“我走了,还有,小心宫弈。”
宫昭摸了摸唇边,湿的,还有血迹。
一分手就朝他亮出尖牙,有必要吗?
背对着宫昭,乔俞溪把手中从宫昭嘴边抢来的烟,颤抖地,含进了自己唇间。
这是他唯一留下的念想。
宫昭抽了张纸擦伤口,用过后随手丢在副驾驶座,顾不上处理嘴角的伤,开车去往韩晨住的小区。
他还得最后努力一次。
宫昭在门口敲了三次门,都没人理他。
于是宫昭掏出了手里的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一开门,宫昭看见了站在门后的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