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当时他在想什么?想获救以后的生活吗?
我不敢猜。
六月五日?多云转小雨
阳台上的树是真的长高了,小星星也长成了大狗,我们每天一起遛狗。
二号他重新回去上班,日子好像回到以前一切不曾发生过的样子,除了我仍然睡在客房。医生也不建议我们睡在一起,说这样会不利于他的治疗。
他变得更黏人,下班之后几乎要长在我身上,但是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发生过关系,第一是因为医生并不建议发生关系,第二是他吃的药会控制欲望。
每天我们在房间门口互道晚安,我假模假式的进到卧室听他房门关上之后就迅速走到他门口听他是不是真的睡觉了,直到房间里没有声音时我才敢轻轻的开门看一眼。
可能是吃药的关系,他睡得比以前好一点但还是做噩梦,我不敢关房门,有时候甚至能听见他的叫喊。
他也会喊我的名字,求我救他。
我当然会救你,我的爱人。
六月七日?大雨
天气已经很热了,即使是倾盆大雨也没办法让气温降下来,反而雨过之后闷热的蒸汽能把人蒸熟。冰箱里一瓶一瓶的绿豆汤和酸梅汤标志着酷热的炎夏已经到了。
我好久都没有回应过朗星辰的亲吻,也没有再拥抱过他,医生说在他没能认清之前最好不要干扰他的判断。
幸好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接受治疗,这个迷茫阶段不会持续太久。
可我也很怕,如果他认清了对我说不是真的爱我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我没想过他不爱我。
我也问过医生,医生说这个要看他在决定和我在一起时的心理状况和认知程度。他这次复发的主要源头是春节的时候和家里断绝关系还有就是断绝关系后又看见了他母亲。惊弓之鸟、杯弓蛇影的道理我都知道。
还是祈祷他选择和我在一起时是因为爱我。
又是短小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