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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常不过是淡淡瞧了一眼那块蓝田白玉佩，随即转身继续向前，徐徐道：“二位只可留宿一晚，天亮之前必须离开。在此期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问，不要管。否则，便是贫道也无能为力。”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李善泽有些心虚，匕首也不知该朝那个方向摆了。

钱明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道：“这是一块成色上好的蓝田白玉佩，不知可否作为借住一宿的谢礼？”

“这……道长开什么玩笑？”

李善泽手中的匕首微微指向王永常背后，钱明用眼神示意他不可。

李善泽不料还有这等事，此时大概已经到了龙牙谷腹地，断无后退之理，王永常此言有如要挟，却也合乎道理。

“李二公子没用用刀杀过人吧？”

李善泽又气又恼，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不情愿地将匕首收起，如打了败仗的士兵一般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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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灯笼走在前面，李善泽、钱明跟在后面，三人追随着那一点微弱的烛光向着山谷深处前进，恐惧似如风飘散，又似如风聚集。

王永常道：“既如此，二位就到鄙处歇息一晚。只是贫道不明白，二位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想到龙牙谷躲避盗贼？”

王永常不曾回头看一眼，却似乎已经洞测李善泽的内心，同时兼备嘲笑的意味，让人难以忽视。

王永常道：“既如此，便该知道些规矩。”

钱明道：“我等匆匆而来，并不曾备下礼物。”

走了一段路，王永常忽头也不回地发问。

“如果你不能控制匕首，还请把它收起来，否则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二位可听说过龙牙谷的故事？”

王永常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沉着脸道：“既如此，二位请回吧。”

“别，别呀！”

也不知走了多久，狭长的山谷/道路终于变成了一个宽阔地带，可以看见远远近近、若隐若现的光。

明日便离开，不知是否方便？”

“当然可以。”

王永常轻轻一笑，“请随贫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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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泽面上尴尬，道：“若非不得已，在下也不远如此。”

钱明道：“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