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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呈音秒心算：“四个人，一人五百，两千块。”

哦，是小学生！

对方很爽快：“行，我还是小黄帽，你呢？”

陈祈学他：“音音啊---”

“我治好了！”苏呈音凶道，一点没有对方是甲方爸爸的自觉，“老什么男人，我就比你大九岁，就说还写不写了！”

苏呈音瞅瞅陈祈，捂住话筒求他：“两千块钱，我想赚。”

一阵铃声打断哀嚎，是苏呈音的手机，一串陌生号码，电梯里信号不好，他接起来“喂”了好几声都没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正要挂时，电梯到一楼了。

陈祈没能“嗯”出下文，苏泠挨到陈寒柯身边：“学校椅子也硌得慌，带着吧。”

苏呈音乐道：“要的要的，这次几个人？”

对方的声音清晰起来，一把稚嫩的小孩子嗓音：“喂？听得见吗？寒假作业代写了解一下吗？”

“写！”小学生嗷嗷叫，“我还有两天就开学了，你能写完吗？”

陈祈继续保证：“我打两次，一次电话一次视频。”

“一次就行了。”苏泠过来了，一手拎着一个软垫，“没找到袋子装，就抱着吧。”

苏呈音欢天喜地：“我下午上课，你送过来行吗？六点钟鸢兰三高校门口见。”

小学生“嗯”道：“啥时候来拿，我快急死了！我都忘了还有作业这码事。”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苏呈音面壁呜咽：“陈祈啊---”

陈祈揽住他：“赚，我帮你写。”

陈祈学他，真情实意：“我也是啊我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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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走廊里等电梯，相顾无言。

苏呈音没法不多想，他再次尴尬到窒息，干巴巴地伸手接过一个软垫，看陈祈也不大自然：“嗯...”

“比上次多一个。”

p; 陈寒柯满眼笑意，又叮嘱道：“一周至少给你妈打一次电话。”

苏呈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软垫上：“我要尴尬死了我要尴尬死了我要尴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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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

对方沉默几秒：“你谁啊？你不是哑巴吗？你哪个老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