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她偏就不走了:“那你叫我做什么?真是奇怪!”
我居然迟疑了,然后鬼使神差地从车后座的毯子上,取过一个礼品盒,昨天顺手丢这里了——射击的奖品,一只玩偶兔子,她昨天看上了这只兔子,却一直没射中,我后来帮她赢下来了。
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礼物以后,神色复杂得我无法形容。
她眼眶渐红,愤愤然将兔子砸向我身上:“既然你来了,为什么一直不出现!”骂完,她眼泪吧嗒落下,哭着跑了。
我怔在原地,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温子园却跑回来,忿忿然拉开车门,抢回我手中无辜的兔子,一声不吭,又跑了。
一周过后,接她放学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她突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随即替我解答:“像你这种人,肯定不讨女生喜欢。”
我干脆利落地告诉她:“我有一个同居女友。她非常善解人意,体贴入微。”
她若无其事拨乱头发,没有抬头看我:“是哦。骗人的吧,哈哈哈,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这是我的私事。”
在车上,她忽然问我:“我是不是很烦人?”
我直言:“是。”
晚上回去,我收到大老板的指示,我不需要再接送温子园。他另有安排。我的心口像缺失了一块。
一个月后的某个清晨,意外接到温子园的电话:“你出来,我送你一份礼物。”
“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
“是真的。”
我没理会她,直接挂了电话。
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个不停,我出去一看,竟然是温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