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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喜欢洛华，我要是成为不了他那个样子，那该怎么办？我好害怕。”少年身子颤抖着哽咽道，“要是我不能成为洛华，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你就不会要我了，要是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就算知道我是洛华，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忍不住害怕，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封高义说得都是假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封景荣将少年的身体掰向自己，声音略微有点激动，“洛华，当年你意外死了，我没办法了，只有用幽冥牡丹重塑你的身子，这样才能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相信我，等你将一切记起来，你就会明白一切的。”

“嗯，我知道。”少年将头撇在一边，面色平静，眼神却是回避的。

“你就是洛华。”封景荣摸了摸少年的脸认真道，“你就是他。”

没有封景荣想象之中的大吵大闹，更没有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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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明白了。”少年低着头，挣扎着想从榻上下来。

“那你——”封景荣望着少年哭泣的模样，身子一下就怔住了。

见对方依旧没听去，封景荣心里有点烦闷，两只手紧紧攥着少年的胳膊。

“不小心撞的。”少年轻声说着。

封景荣沉默了片刻，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洛华。”对于少年的担忧，封景荣无法感同身受。

“记得一些, 那时你就喊我洛华了。”少年耷拉着脑袋说道，“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叫这个名字。”

“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怎么跑去书房了？”封景荣心里斟酌了一下, 还是没能开口说到最敏感的部分, 先询问一下少年的身体, “听说你晕倒了，怎么不好好躺着休憩？”

“以前我都在那……看着你。”少年轻轻说着。

“我没有不信你啊，我真的知道了。”少年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声音哽咽，“我脑中确实会想起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血来。

“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难受啊。”少年弯下腰，额头抵在封景荣的肩膀上。

封景荣愣了下，想了想少年说得应该是自己还是幽冥牡丹栽在盆中的时候。

相反，少年很是乖巧，安安静静的。

“你为何不信我？事情就是如此。你就是洛华，为何要去在意封高义说得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