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认为,已经失去的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拿那点自以为是的人性来折磨自己罢了,她才不会做呢。
乔琳并不认为,自己对她有这种情绪。
但是她的确失常了。
白天黑夜再无意义,只有肚子里鲜活的动静才是她的全部。
是的,她走不出来。
恨一个人恨到这地步,也是悲哀。
可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天她跟她说的话。
——你要和他好好的,不要任性,更不要受委屈。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要发脾气,也不要没脾气。
关你什么事儿?
——以后不想见我就不见了,也免得两厢生怨。
嗯?
——琳琳,你好好的。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还是希望你幸福,说这些话,你别介意……
你在说什么?怎么能不介意?还有,
你哭什么?
“你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
睁眼,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脸颊生疼,耳际潮湿。
直至能看清那盏小台灯的挂饰,乔琳才停下来。
伸出手,不住摩挲着陈旧的挂饰,乔琳笑了笑。
这还是她亲手做的。
坐起来,拖着沉重的肚子拉开灯,屋里亮堂了,也让她看清屋里坐着的人。
林至远坐在窗帘边上,沉默不语,开了灯,也只照见他一半的脸,和紧抿的唇。
乔琳见他一声黑色正装,头发打理的非常整齐,帅的不得了,就是领带被扯得乱,极为刺眼。
不知怎的,乔琳跟着了魔似得爬过去,挤到他身上,伸手给他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