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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你了么？”陈鸿玉轻声问。

“可以。”

“啪——”金发青年——陈鸿玉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他试探性地抽了一口，果然开始剧烈地咳嗽，但他还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最后生理性地留了满脸的泪。

陈鸿玉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让里面的人察觉。

“是。”

烟雾消散，男伴游看清了陈鸿玉此刻的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不再询问，反倒是主动地说：“刚刚那位客人没看上我，让我回来了。”

“一万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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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抽烟，泪水却止不住地淌，他难过极了，这种难过却不局限于自己。

男伴游下意识地抿了下嘴唇，却并没有察觉到伤口，他立刻明白，对面的男人在诈他。

邵维安没有说，他喜欢他。

这是人格侮辱——

走出来似的。

过了数分钟，陈鸿玉的下属走出了洗手间，低声说：“没什么问题。”

唯一不协调的，是那人手指尖夹着的香烟，没有点燃，却莫名熟悉。男伴游想了想，反应过来，这支烟同刚才的顾客抽的一模一样，都是游轮上极少见的款式。

邵维安说，他玩腻了他。

“嗯，接下来的事，你来处理吧。”

“没有。”

“介意我让人检查下么？”

陈鸿玉嗤笑了一声，说：“你的嘴角破了。”

青年没有同邵先生发生关系，他本该高兴的，但他在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了邵维安为什么这么做。

他喜欢里面的人，那么久、那么久，却畏惧会受到伤害——他不敢出现在那人的面前，他无法想象得到对方后又失去的滋味，他知道自己病态的占有欲，他害怕对方厌恶的眼神。他选择用安全的替身弥补日渐发疯的野望，却没有想到会为未来埋下祸根，会

陈鸿玉走出了房门，他手中有通行卡，轻易地越过层层屏障，走到了邵维安的房间前。

他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房门，但手臂抬起了数次，却没有鼓起勇气敲响。

男伴游被带进了里面的洗手间检查，陈鸿玉重新点燃了一根烟，这次他稍微掌握了一点技巧，但还是会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