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太明目张胆啊,公共场合!”
人走了,角落里便只剩下了顾瑜和乔望两人。
乔望偏偏抬眼,看了眼薛鹤离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道谢,便听见顾瑜问他。
“为什么来这儿?”
“我…陪朋友来的。”
“我不知道你的主人怎么惩罚撒谎的奴隶。”顾瑜给气笑了,他挑起青年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如果是我,我会堵上他的嘴,在他的屁股里塞上最大号的按摩棒,然后吊在半空中用鞭子抽到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顾瑜一字一句缓慢清晰而又残忍地在乔望耳边陈述着,而青年给与的反馈也是他预料中的激烈而慌乱。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
“看看?”
顾瑜重复着青年的话,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拉扯着他往里走去。
越来越多的人从乔望身边过去,不少顾瑜的朋友看见这一幕,揶揄般吹着口哨开始起哄。
顾瑜却不理会,而是连拖带拽,把乔望带到了一个靠墙的卡座内。
这家酒吧的设计很特殊,每个卡座都有帘子可以放下来,遮住里面的一切。
因此在这里,顾瑜想做什么都可以。
乔望被拽进卡座内,踉跄了一下,随后膝盖便被踢了踢。他本能地跪了下去。
“乔望。”
顾瑜第一次直呼青年的名字。
“我们都是圈内人,但这里不是调教室。”
看着乔望用稍带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顾瑜难得认真地说到。“你我都是普通人,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全凭你情我愿,而你可以拒绝我。”
顾瑜不知道是想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