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身体没有一点起伏。
这画面和他心中最不愿想起的画面终于重合。
“晏晏!”他以为自己大声喊出来了,然而只是嘴唇煽动,微不可闻。
他没有力气再往前走一步。
他没有疯,打理了她的葬礼全心帮父亲做事,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归宿,这回他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原来不是她的哥哥要报仇,而是皇帝,以他们的血来祭奠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斩首前市场口站了许多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死之前在笑,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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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他大叫一声从床上醒过来,又来了,重生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激动,所有的言语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连衣服也没穿好就跑到长风院,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怎么回事?
他低头打量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身量不太足,敬礼喘着气跟过来“爷,您怎么了?”
敬礼居然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那他呢?
他冲到水井边上看,十五六岁的样子,果然是这样,晏晏现在还没有嫁过来,他还没有跟她哥哥结怨。一切真正的能挽回了!
他对天长叹,狂喜之时大笑不止。
压抑不住的喜悦,到下午吃饭之时,他正想提出来自己去修学的事情父亲就先开了口。
“这回陆相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君家点了他家幺女做皇后,他以幺女年幼为由拒绝了,君家居然说可以等到她及笄才成婚,旨意已下,很快后宫就有主了。”
剩下的话他再也没听进去。
一股血腥气袭来,他喷的血染红了面前的可口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