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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随着秦砚开门的动作一点点渗进来，门外女孩的轮廓逐渐清晰。

“你的爸爸妈妈呢？”

苏窈手被抓着，用力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只能用最大的音量发泄情绪，一句话有半句都在破音：“你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杀他，只有你没资格！”

“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苏窈平静地和他对视，语气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和我说，他把你杀了。”

就叫你，苏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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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前，嘱咐我让你见一个人。”秦砚慢步走到门口，回头问他，“准备好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

“所以你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苏窈偏了偏头，不解地问，“苏河呢？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说你不见了。”郑渊突然松开手，盯着女孩的脸，“他说他把你送到孙桢手上了。”

“我凭什么没资格！”郑渊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和她对吼，“他杀了我爸！我凭什么没资格杀他！”

郑渊死死盯着走过来的女孩，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才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眼前的女孩。苏窈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不确定地喊了一句“爸爸”。

“你杀的？”苏窈突然瞪大了眼睛，拿起桌上的台灯就想往他头上砸，被离得近的魏淮铭拦住了。

郑渊点了点头。

郑渊摸着女孩的头，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你是苏窈吗？真的是苏窈吗？”

没等郑渊开口，秦砚淡淡地接了句“他死了，你爸杀的”。

“我没有名字。”

魏淮铭听见这一声，瞪大了眼望向秦砚，后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们全都死了。”

郑渊突然沉默了。过了几秒又缓缓地开口，声音压得极

郑渊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脑海里不停播放以前的片段。

p; 良久，郑渊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死了还要给我扎根刺，真是好手段。”郑渊扯了扯嘴角，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被逼了出来，鼻音也变重了，“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都是狗屁！”苏窈冲他吐了口吐沫，歇斯底里地大吼，“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死就死了！他爱你啊！他都那么爱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窈任由他抱着，没有回应他的话。

“那你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