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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姚嘉瑞才说：“那我……试试看？”

虽然韩呈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表情的意思，即使是周方知这样没有什么智商的人，也能看得出来。

“学过是学过……但是……”

陆方知是拼命努力，而程锋……

通过努力，通过积累，通过教育，明明是可以的。

·

“所以呢。”原晓问，“才华和灵感，是什么？”

复了安静，这一次，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

“不是试试看。”原晓道，“这张专辑里面的一半曲子，由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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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我没才华就放弃，我不喜欢这样。”

但片刻后，纸页却带来了一些摩擦声，原晓将五线谱纸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学过是学过的，但是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从来没有达到过陆方知的水平，更遑论程锋。

“我们当然也要负责编舞。”陆方知白了韩呈一眼，直接将程锋的话抢了，“你难道没有学过跳舞吗？”

“……”

合拢的纸页并成一叠，原晓将它举起来，全数塞进姚嘉瑞的掌心，连同一支笔。

另一边，舞蹈室里面的情况和外面也差不多，程锋在和两个人谈完之后，韩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但天才是不是能够人造？

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存在天才的。

姚嘉瑞被原晓这句话激得半天没说话，他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几次想开口，然后又闭上了嘴。

“我一直觉得，所谓的才华和灵感，无非是不断增进的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逐渐丰富起来的知识体系。”原晓说，“如果努力和积累不是天才的组成部分的话，那么伤仲永的主角，为什么没有永远保持天才？”

“你不要跟我说你什么能力不足的论调啊。”陆方知说到，“能力不够就是不够努力呗，你努力了就会发现，程锋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不可

“我们也要负责编舞？”

姚嘉瑞轻轻闭上眼睛。

原晓把五线谱纸合起来，在膝盖上整理了一下。

韩呈看了看陆方知，又看了看程锋，又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只有远处海风吹动海水翻滚，带来的一点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