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就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
“快,刷牙洗脸吃完早餐我们就去领证。”
“要这么急吗?”
“哪里急,我都等了这么多年。”
“……”
阮池在沈星监督下洗漱完,还被要求换了件和他差不多款式的白衬衫,两人到民政局时,刚好人家下午上班。
一系列流程走完,出门,看着大红本本上两人头靠头的照片,再看着沈星,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婚礼是没时间办的,但暑假,阮成来了趟江北市,沈善平强撑着身子在外面餐厅一起吃了个饭。
还有外公外婆一起,全程气氛都不错,只是晚上阮池送他回酒店时,出来东西忘记拿,再打开门,看到阮成坐在那里偷偷抹眼泪。
“爸,你怎么了?”阮池蹲在他面前轻声问,阮成背过身去,擦干眼里泪水。
“没事,我就是太开心了。”
“那你不要难过,伤身子。”
“嗯嗯!”他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可惜你妈妈她…”
“没什么好可惜的。”阮池笑了笑,温声说。
“我有你们就够了。”
第二年的春天,沈星开始筹备婚礼,公司的运营已经上了正轨,他每天依旧忙,但也能空出时间。
阮池研究生第一年,跟着导师一起做课题,她的导师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国内小有名气的一位数学家。
对她很是欣赏,阮池思维总能另辟蹊径,有时候连他都卡住的问题,被她延伸几句,竟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