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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背后插着一个巨大的冰雕，直直刺入心房。

“什么？”

玄衣少年的眼中充斥血红，耳边全然只剩下贯串神识的耳鸣。眼前混沌一片，渐渐不断滴落下血泪。

笑面虎少年在半空大喊。

禁孤的眼珠在血肉模糊中旋转，嗤嗤地不停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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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台上的笑面虎幸灾乐祸。

再不复清明。

“你不要信他，他是个疯子。”

; 少年突然想起什么，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发现本应该在自己手心若隐若现的红绳，竟然断了线，在半空无力地垂落。

虽是残躯，却是满心得意。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真不容易，逍遥，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轮回池中出现巨大的波动，司命发现自己再也压不住阵法，嘴角不断喷出血腥。滚烫的泉水中一套红衣悠悠而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扶住剑，一步一步得爬出来。

当邵逍恢复神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中尽是鲜血，他拿着剑，一遍又一遍地把身下血肉模糊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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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世看着自己眼前垂首不言的少年，伸出手。

笑面虎说话得同时，衣袍却不停往下滴落血块，脸色苍白得如同死去之人。

周围的弟子们为这一时的变故而惊慌，不知如何是好，景敖跃上台子，想要拽下台子上的笑面虎少年，却被灵巧地躲开。

顾长世凑近身子，想要听清少年嘴中的呢喃。却猛然发现邵逍的眼中放出红光，身后黑气慢慢浮现。

“我真得没看错你，邵逍，你果然是个成魔的好料子！早知道这么容易，我早点杀他就好了！”

“信不信由你！”

“我要……”

世世诅咒。

断了。

永生不弃。

地面开始震动。

他终究是得逞了。

眼前不再是万物，而是黏稠成一团的血珠涔涔。

“逍遥，你确实能杀我，可又能如何呢？无论你转多少世，轮多少回，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为你父，为你兄，为你妻，惹你清明，扰你性灵。”

“禁-孤-魔-帝！”

唇角的笑，却是张扬到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