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3)
杨若夕摇头,一双手抚过他脸颊、颈侧,顺着敞开的领口滑入:“你们这些正道侠士,总喜欢折磨自己,爱欲欢情乃是人之本性,何必要去苦苦压抑?”
陆缜咬牙忍耐,说不出话。经过这几次,他似乎找到了规律:只要自己和人动武,这邪珠便会做乱。刚才猛跑一阵,又与杨若夕打了一架,现在果然又发作了。
陆缜一抖:折菊宗“刑堂”的名头他听说过,进了那里,还能活着出来么?
他挑选的这棵树,树干需三人合抱,枝繁叶茂,人躲在其间极其隐蔽。他把陆缜的手用鞭子绑在树杈上,伸手去解他衣服。
陆缜不回答,只是喘息逐渐急促,身上细细发抖。杨若夕觉得奇怪:这人是在耍诡计,还是有什么隐疾?才要查看,忽然觉出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的肩膀。
陆缜挣扎:“你干嘛?放下我!”
杨教主也不恼:“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一弯腰,把陆缜扛在肩上,迈步便走。
陆缜抬腿便踹:“你干嘛?”
陆缜挣扎:“不必!我没事!你去树下待会儿嗯呜我我一会儿就好”
到了这个地步,挣扎怒骂也是徒劳,陆缜反而安静下来,思索脱身之法。
那双手柔若无骨,指腹却带着薄茧,滑腻与粗糙交替,陆缜觉得他摸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他神志混乱,呻吟道:“我我才不是正道”
杨若夕仰头四面一望,拎着陆缜,飞身上树。
在这要命的时候,小腹蹿起一种熟悉的热意,陆缜眼前一黑,忍不住绝望的哀嚎:“不会吧?”
“严刑逼供,我不在行,但我教的刑堂却精于此道。”
杨若夕停下脚步:“你中了春药了?”
“我没事闲的,不行?”
杨若夕扭头看他一眼,随口问:“怎么了?”
——这人刚才还与他生死相搏,当然不会是被他一抗就动了欲念。
nbsp; 陆缜瞟他一眼:“镜月门,陆缜。”反正他八成没听说过。
“今日在望江楼,为何坏我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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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夕擒住他脚踝,诧异道:“救你啊,怎么了?”
那臭小子还在泉边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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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夕一笑,寻到胸前那两粒凸起,用手指慢慢捻弄,没几下就让它们硬如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