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的吻意外的温柔,略薄的嘴唇也很柔软,跟平日冷硬的气质完全相反。卫清坐在床边任他主导,看着他接下来如何毫不犹豫地含住自己的性器,有些笨拙,可那无比专心跟虔诚的样子却比任何技巧都动人,每一下含裹和舔弄都竭尽全力。
卫清无比痛恨自己当初的逃避,竟然让这人等了那么久,疼惜地抚摸着秦湛的后颈。这个脊梁永远笔直的少年正心甘情愿半跪在床边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沿着后颈温柔游走的指间令秦湛脊椎触了电,一阵酥麻,贴在囊袋上的唇舌慢了下来,放慢动作抬眼观察卫清的表情,略微上挑的眼睛满是春情。看到对方满眼鼓励,秦湛再次将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尽量多地含入,硕大的头部在接触到喉头时强烈颤动着,秦湛又适应了几次找了个最能放松的角度,整根纳入,嘴唇和鼻尖贴在卫清的耻毛上,将快感最强烈的圆头和前段夹在窄小的喉咙里,紧致柔嫩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生理性紧缩。卫清被强烈的快感冲击,低沉性感的喘息声令秦湛心头一颤。
明明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喉咙里粗大又胀满的填充感却让秦湛浑身发烫,连自己没受过任何刺激的下体都跟着肿胀到极限。秦湛用鼻尖厮磨着面前的毛发,沉迷在清爽却淫靡的男性气息中,几个吞咽的动作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抽动。
卫清仰着线条优雅的脖颈,右手一下下轻抚着身下人的发丝,在临近高潮时推开秦湛,“阿湛,可以停了。”
得到了趣味的秦湛仍有些不舍,退出后再次含住的顶端,吞咽掉股股射出的精液还不满足,舌尖钻进头上的小眼舔食个彻底。
卫清在这淫荡的画面刺激下再无法维持理智,两人之间没了顾忌,像两个只有原始欲望只知道交媾的野兽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缠绵又淫靡的气息。
彻夜缠绵的两人第二天还是准时醒来,因为没吃晚饭加上过大的消耗。睁眼的刹那秦湛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多年后的清晨再次看到梦寐的温柔笑容。
“早,原来阿湛还是这么喜欢我的头发。”卫清亲吻着秦湛攥自己头发的手,回国后秦湛再没像小时候那样热衷于自己的长发,卫清失落了好一阵,因为那是记忆里唯一能引起秦湛兴趣的东西。
眼前的画面同年少的记忆彻底重合,始终没有真实感的秦湛描绘着对方漂亮英气的眉形,那人眼里除了温柔之外是浓到化不开的深情和悸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前年少的自己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呼之欲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