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岁说道,伸手把身上的裙子拽掉,心念一动,身上多了一件月白色长袍。
“你是什么东西?”张其承说道,他已是满身冷汗,脑海中隐隐约约记起,今天似乎是中元节。
父亲去世前经常叮嘱他,中元节不要出门,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从小养成的习惯使然,他一直都是在家里度过,结果临时被叫出去喝酒,竟然就把这事忘了]?
难怪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东西?”柳岁眯了眯眼,伸手把垂到额前的头发撩到脑后,“能看到我,你是什么人?”
柳岁稍作思考,低头在张其承身上闻了闻:“有讨厌的味道。”
“滚开!”张其承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
“哼。”柳岁冷哼一声,伸手把张其承的恤扯了下来,就看到张其承脖颈上带着一块白玉。
白玉颜色柔和,看着毫无杂质。
“是这个吗?”柳岁说道,伸手向玉抓去。
白净修长的指尖刚碰到白玉,整个人就被突然冒出的白光击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远处的树干上,合欢树一阵颤抖,粉色的花瓣落了他满身。
“我操这么厉害?”张其承满脸震惊,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家里就很穷,这玉虽然成色不错,但也值不了多少钱,因为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被他爹当作传家宝一样传给了他,一直带着是因为他走黑路后没差过钱,就懒得当掉,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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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其承动了动身体,手指稍微能动了。
“不过如此。”柳岁突然从数十米外出现在张其承面前,手指再次抓向那块白玉,张其承盯着他的手,就发现那手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张其承咽了咽口水,看着柳岁再一次被击飞出去,白玉变得黯淡了很多,甚至有些发灰。
张其承的腿能动了,他艰难的挪动僵硬的腿,转身往林子外跑去,刚跑出不过十米,柳岁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张其承一个紧急刹车,险些栽倒。
那人半边脸成了骷髅,只剩下骨头的手再一次抓向了张其承胸前的白玉,这一次,白玉直接裂开了。
柳岁抓住破碎的白玉和红色的细绳扔向远处。
白色的粉末从张其承眼前飘过,他突然开始恐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吸干精气?分尸?被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