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真切。我下意识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厚实的窗纸被人捅破了一个洞，一只乌黑的眼睛正伏在那里看着我，口中不断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认出他是郑骊姬和李氏所说的“疯子”，身下的动作便不由得停了。这疯子乃是冷宫里的弃妃所生，自小便有些神志不清，好做些匪夷所思的蠢事，还有偷窥别人颠鸾倒凤的怪癖。不知为何，皇帝对他的事从不过问，郑骊姬也时时护着他，因此这宫中无人敢惹他，只由着他遍地撒欢。
起身下床的时候，身后的宫女已然出气不多。
我踏上漆金的走廊，看着那疯子在竹林中赤着脚打转，身上的红袍泥泞不堪，看不出五官的脸庞也糊着厚厚的泥浆。他抱着竹子轻哼小曲，见我朝他走过去也不知回避，只是低着头直勾勾地看我，嘴里还在嘻嘻地窃笑。
十五六岁的少年，别的不说，身段总是要比我长一些。我仰头看着他，语气极为冷硬地问道：“疯子，方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他迷糊地重复着，仰头去看竹叶上落下的雨水，也不顾浓稠的泥浆顺着脖颈下滑，咧着一口白牙道，“我看见你把这个东西刺进她的肚子里，然后她就流血，流了好多好多”
他居然脱下自己的亵裤，握住那软垂在两腿间的东西在我眼前比划，表情兴奋异常。
我注意到他没有被泥浆沾染的肌肤有些白得耀眼，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声。再抬起头时，疯子脸上的泥浆已被雨水冲刷干净，一张精致妖媚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柳眉凤眼，朱唇秀鼻，姿态竟如倾国佳人一般。
疯子虽疯，表情却并不痴傻，颇具灵气的眼眸天真无邪地朝我望来，接着说道：“你趴在她身上，屁股一动一动地，就像这样”
他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模仿男女交媾的样子抱着绿竹耸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声透过柔嫩的红唇传出来，泥污被冲刷干净的身躯美得惊人。我看到他下身的物什已经在与竹子的摩擦间挺立了起来，毫无章法地在上面乱戳着，挺翘的白臀也在我眼下持续地晃动，表演得十分卖力。
他喘得累了，便跌坐在泥泞的竹丛间，漆黑的长发垂在胸前，白生生的细嫩双腿就这么裸.露在外面，因寒冷而蜷缩成一团的姿态煞是撩人。
他似乎感觉不到冷；或者说，即使感觉到了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看看地上丢着的那件肮脏的红袍，将自己的外裳脱下，蹲下来裹住了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