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喜欢失控。
噢,又或许是因为他喜欢这种因为失控而可以不顾颜面哀声求饶的机会?
若有所思地笑笑。
“哦,自己清理。”他不动声色地说道:“那可真是让我省心了。”他似乎能感觉到那只眼罩下男人炙热的眼神,“记住你的承诺。”
“是的,主人,我会的。”秦逸迅速说道。
“那么今天你想被怎么样呢?”换了个方式,再次问出开始时的那个问题。
“”
尽管在这种恐惧中,秦逸似乎依然有所顾虑,他踌躇着,右手被他松松紧紧地握着拳。
再次挤出膏体涂上他的会阴,让秦逸几乎弹跳起来。
这个动作似乎终于突破了他的防线,他听到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请使用奴隶的后穴,主人。”
秦逸从未想过脸颊居然能够那么烫。
他无法分辨那句话究竟是为了讨好男人、免于受难,而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还是他真的从第一次调教后就一直有着这样的念头。
在沈医生那里他无法出口的话语,那些混乱的思绪。
他是不是在那种极限的高潮中真的始终在渴求一场真正的性爱。
但毫无疑问,他的性器已经挺直。
在那句话出口的时候,透明的预射精液已经流淌下来。
听到他的话则是有些惊讶地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他在心理咨询时的吞吞吐吐竟然是因为这个。
让人惊诧,但显然这个奴隶在渴求一场更完整的性爱,以至于说出如此不同寻常的下流话。
这种他从未想过能从他的奴隶口中说出的台词。哈,他有理由怀疑这一个月间他究竟看了些什么“资料”。
“当然。”沉声说道,“是什么让你以为你的肛门不属于我?”
秦逸似乎还在因为那句一时口快而眩晕着,他慢吞吞地说道:“我很抱歉,之前我曾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