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二虎,从古至今,这天下,只有一个君王。
范思涵咋舌:“要不是知道内情,我真要怀疑,你是孙显明的亲生儿子吗?生了你这么一个‘反骨仔’,他可真是祖上积德,倒了八辈子血霉。”
“血债血偿,有欠有还,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管你是什么至亲骨肉。”既燃冰冷的话语中不带一丝情绪的起伏,“难不成,我还要寄希望于他孙显明得了势,便想起我这个流落在外,他多年都没管过死活的儿子?”
“果然子女都是做父母的前世欠下的冤孽债,这话真是一点没错。”范思涵感慨道,“不过这也怪不得你,所谓虎毒不食子,有些人,只怕连禽兽都不如。”
既燃轻哼了一声:“怎么?涵少你也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来,莫不是被我的事提醒,开始感怀自身境遇了?用不用我提醒你,你这做儿子的,也未尝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
范思涵摆了摆手:“可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再混账不孝,也没想过要亲手弄死自己的老子。我只不过是想向我们家老爷子证明,他一直都看错了人而已。”
“是吗?那替我恭喜令尊,他的运气,比孙显明好多了。”既燃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结束了这场看似无聊的交谈。
将既燃送到酒店,范思涵把房卡交到他手上:“你之前租的房子已经不能住了,暂时委屈一下住酒店吧。”
既燃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薄薄的卡片:“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反正早晚都是要见面的,他若是找上门来,倒也省事。”
范思涵有些吃惊:“你打算亲自去见孙显明?”
“不然呢?”既燃反问了一句,“虽然他也该差不多猜到这背后是谁的势力在支持着布局设计了,可是不到关键时候,你们范家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出面。而我的身份,也许还有些利用的价值。”
范思涵玩味的说道:“你这是打算上演一出认祖归宗的好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