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的时候,范思涵正用自己的掌心摩擦着因为药物作用而涨得快要爆炸的性器。虽然浑身上下其余衣物都尚算完整,但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只要解开裤腰,露出分身来自慰就够勾人的了,更何况看的那个人,是孟准。
他眼珠都不错一下的看着范思涵那笔直好看的器官在自己的抚慰下变得更加急不可耐,从马眼处分泌出过多的淫液在撸动中把整个龟头都抹的油亮亮的,在他的视线下抖了抖,激动的射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弄脏了那漂亮的右手。
孟准跪在床上,将床铺压塌了好大一块。他拉过范思涵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出舌头来一点点把它舔干净,最后,趴在范思涵耳边轻声说:“我警告过你,不要让别人上你的床。看来,你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在期待我惩罚你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满足,是吗?”
范思涵被药物控制的欲望,在他暧昧的呼气打在耳边的同时,迅速的再度膨胀起来。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试图再度用手握住那过于贪婪的性器,却被孟准抢先了一步。比自己更粗糙有力的手掌虚虚的拢住胀大到不合理程度的阴茎,用指间多年的枪茧去磨蹭龟头上的嫩肉和下面一圈敏感的系带处,刺激的他嗓子眼里发出呵呵的喘息。
“你他妈真是条狗就算被主人扔了,还是会巴巴的摸回来”范思涵用恶毒的语言尽情攻击着这个搅乱自己心湖,却又同时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
“你说我是狗,那我就是狗。只是狗有的时候也是有原则的,他,只操自己的母狗。”孟准边说便将两只手指伸进范思涵微张的嘴中,夹着那条湿热的舌头玩弄了一气,在他控制不了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的同时,拉下范思涵的裤子,抬起他的腿,将黏糊糊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插进蠕动着,看起来十分好色的小肉洞里去。
被两只手指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插到底的感觉太过鲜明,即使是范思涵被药物迷乱的心智也不得不承认,他太渴望这个了,他要孟准狠狠的操自己,最好是弄疼他,让他什么也想不了,只是堕落在无边无际的肉欲中,再不醒来。到底谁是谁的狗?他难道不是孟准嘴里所说的,只属于他的一条母狗吗?
范思涵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他只是追随本能的张开腿,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并没有被褪到底,只是纠缠在膝盖处,阻止了他想要把双腿打的更开的淫荡行径。他只有拼命撑起腰部,想把整个臀部都送到对方手中去,让他的手指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孟准费劲的扯下他的裤子,将那两条够他玩上一年的大长腿架到肩头,让被自己玩弄的小穴更清楚的呈现在眼前。听着手指搅和刮搔肠壁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响,他只觉得眼睛要是能喷火,范思涵此时一定被自己的滚滚烈焰烧死了。
孟准咬牙切齿的说:“痒吗?小骚洞里是不是已经想要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