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要看看老师的奶头涨不涨。”
沈晨阳被他这样一说,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胸口。男孩子的胸一点都不鼓,两颗很小的奶头粉嫩嫩的,一点头不像怀孕的样子。
张炫用鼻尖蹭着沈晨阳白嫩的胸脯,一本正经地低喃:“老师的奶要像女孩子一样鼓起来了”
沈晨阳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嗯哪有哪有鼓起来”
张炫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好甜。”
粉嫩的乳尖颤了一下,缓缓立起来。
沈晨阳要急哭了:“你你不要碰我好奇怪奶头好奇怪”随着张炫的舔弄,他平坦的胸口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一种难受的鼓胀,胀得奶头都有点疼了。
好想被吸奶头,好想
沈晨阳强忍住自己揉奶头的冲动,使劲推张炫的脑袋:“你走开不要舔了不能吃奶头,不要”
张炫受不了诱惑,一口把沈晨阳的乳尖含在口中,连啃带咬地用力吮吸舔弄。柔软的小肉粒被他裹在舌头里,一股甜甜的奶香在舌苔上漫延开。
张炫爱不释口,抱着沈晨阳使劲吸。
沈晨阳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乳尖沿着脊椎流窜到后腰,在酸软的后穴中激起一阵阵诡异的麻痒。
粉色的小肉棒缓缓立起来,后穴中泛起一阵一阵的湿意。
左边的乳尖被他吸得又疼又麻,被冷落的右边就格外难受。
沈晨阳下意识地伸手自己揉右边的乳尖。
张炫却蛮横地握住他的手不许他自己碰。
沈晨阳要难受哭了:“你放开我呜呜奶头难受好难受”
张炫咬着一颗小奶头含糊不清地说:“阳阳全身都是我的,不许自己碰!”
沈晨阳委屈巴巴地控诉:“张炫你神经病!”
张炫难得蛮不讲理一次,在沈晨阳粉嫩的乳尖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就要当欺负阳阳的神经病!”